第(1/3)页 傻柱看着那张纸,眼眶忽然红了: “陈飞,你…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 陈飞摆摆手:“不是我,是京茹。” “她天天跟院里大妈混在一起,什么八卦打听不到?” 傻柱转头看向门外的秦京茹,声音都哽咽了: “京茹妹子,谢谢……谢谢你们两口子……” 秦京茹在院里听见了,笑着回了一句: “傻柱哥,别煽情了。” “你好好对晓娥姐就行。” 傻柱用力点头,捧着那张纸,跟捧着圣旨似的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傻柱穿上那件新做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拎着大包小包,跟着媒人上了路。 娄晓娥姑姑家在城南,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。 傻柱走到门口,腿肚子都发软。 媒人看了他一眼:“紧张?” 傻柱点点头,咽了口唾沫。 媒人笑了:“没事,谁第一次上门都这样。” 说着,敲了敲门。 门开了,娄晓娥的姑姑站在门口,五十来岁,看着挺和气。 傻柱想起陈飞的话,连忙开口:“姑姑好!” 姑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进来吧。” 傻柱跟着进去,一进门就看见屋里坐着两个人。 一个胖点的,是娄晓娥的大姨。 一个瘦点的,是娄晓娥的小姨。 三堂会审的架势。 傻柱心里一紧,又想起陈飞的话。 嘴甜、手勤、傻笑。 他先把东西放下,然后主动帮忙倒茶。 茶水端得稳稳当当,一杯递给姑姑,一杯递给大姨,一杯递给小姨,嘴也没闲着: “姑姑喝茶,大姨喝茶,小姨喝茶。” 大姨接过茶杯,上下打量他: “你就是傻柱?” 傻柱点点头,憨厚地笑了:“是,我是傻柱。” 大姨又问:“听说你是厨子?” 傻柱说:“对,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几年了。” 小姨在旁边插嘴:“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?” 傻柱一愣,想起陈飞教的话,老老实实说: “工资三十多。” “不过现在跟我爸一起蹬三轮,晚上还能挣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