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仲春眉头微皱,“哦?哪里不公平?请你具体说说。” 赵贵珍也不能说有人收了钱没办事,只能往其他地方说, “我听说你们纺织厂自己办过缝纫机培训班! 都教了好几个月!现在这些来考试的人里,好多都是你们培训班出来的! 他们练了那么久,当然比我这种没摸过几次缝纫机的人考得好! 这算什么公平竞争? 难度不应该不一样吗? 这分明就是偏向自己人!欺负我们这些没门路学的人!不公平!” 她这话一出,倒是引起了一些同样落选、且非培训班出身考生的微弱共鸣,人群里响起几声附和, “是啊……” “好像有点道理……” 张仲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这位女同志应该不是本厂职工子弟,说话可真是不经脑子。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, “这位同志,首先,我们这次招的是服装车间的熟练缝纫工,招聘简章上明确写了要求‘具备一定缝纫基础’或‘有相关培训经历者优先’。 考试内容与招聘需求一致,这没有问题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严肃,“其次,关于你提到的缝纫机培训班。 那是我们红星纺织厂响应上级‘知识青年下乡’号召,与东区街道办联合举办的公益性技能培训! 面向的是整个东区街道符合条件的社会青年,不止是我们厂职工子弟。 只要愿意学,符合街道报名条件,都可以参加! 培训的目的,本身就是为了让更多年轻人掌握一技之长,无论是下乡还是留城,都能有更多的选择!” 张仲春看着赵贵珍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点教育的口吻, “这位女同志,看来你对政策和我们厂的培训了解不多。 不过我们上半年的培训班已经结业了,如果你真的对学习缝纫技术感兴趣,可以等我们厂和街道办下半年的培训通知,只要符合条件的都可以报名参加。” 赵贵珍本就是凭借着一股被骗的怨气冲出来的,此时被纺织厂的人事科长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 嘴角嗫嚅了几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低着头,回了人群里,心里却早已经把周红霞骂了千百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