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句反问,绵里藏针,分量极重。 袁雪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一时语塞,竟被怼得哑口无言。 一旁的陆怡见势头不对,赶紧伸手拽了拽袁雪的衣袖,满脸尴尬地打圆场。 “哎呀大云哥,你别往心里去。雪儿她是住院部待久了,性格直,再加上今天确实被那病例折磨得够呛,她不是针对你……” 沈凡也有些坐蜡,本来是好心好意想给兄弟牵个红线,这怎么还没开吃就要掀桌子了? “没事。” 楚云摆了摆手。 “医学探讨嘛,理不辨不明。既然袁医生觉得五行是虚的,那我们就拿实病来说。” 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袁雪。 “五行之中,心属火,肺属金。火克金,这是常理。那个小女孩在那不停地笑,笑属火,心主喜。她这并非真的开心,而是心火太旺,焚烧过度。” 楚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珠玑,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。 “心包受邪,神志被扰。西医查CT查血象,看的是器质性病变,自然查不出这无形之火。但若懂五行相生相克,一眼便知病灶就在心与心包之间。只要泄了这心头之火,那怪笑自然也就停了。” 包厢里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。 袁雪脸上的轻蔑一点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。 她是西医精英不假,但并非不懂逻辑。 楚云这番话,虽然用的是古老的术语,但逻辑闭环严丝合缝,甚至精准地解释了为什么西医查不出病因。 因为方向错了。 沈凡嘴里的虾肉都忘了嚼,愣怔地看着自家发小。 这还是那个为了老婆放弃前途、唯唯诺诺在乡镇卫生所混日子的楚云吗? 六年没见,虽然偶尔电话联系也是聊些家长里短,他只知道楚云过得憋屈。 可刚才那一番指点江山的气度,那份自信和从容,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! 良久,袁雪原本挺直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,语气里的傲慢已然散去大半。 “既然你当时在车上就看出来了,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个父亲说清楚?如果你当时讲得像现在这么透彻,也许……” 也许孩子就不用在急诊科受那么多罪,做那么多无谓的检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