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大伙儿撸袖子忙活:搬粮的搬粮,扛水的扛水;有人抄起炮就往阵地跑,“咚!咚!”对着远处官军阵地就是一顿乱轰。 反正炮弹管够,不怕浪费,就图个痛快! “轰——!” “轰隆——!” 炮响一阵接一阵,杀伤不多,但吓人啊!对面全缩进掩体里,连抬头都不敢。 杨锐盯着看了会儿,琢磨:这射程太近,得整门射得更远的大家伙,下次来个“冷不防”,专打他们脑门儿! “行了,事儿办完,我先撤了!” 话音刚落,人已闪进灵境空间,传送直奔京城。 粮水一到,聂新松他们至少还能撑个把月,活命不是问题。 杨锐出现在京城前门胡同的小酒馆门口。 推门进去,随便挑张木桌坐下,朝柜台喊了一嗓子:“慧珍姐,来壶烧刀子,半斤酱牛肉,再抓盘盐水花生!” 今天不是周末,店里空荡荡的,就三五个老酒鬼蹲角落慢品,见他进来,笑着点个头:“来啦?” 杨锐笑着点头回礼,低头摸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,等菜上桌。 “客官,您的酒肉齐喽!” 蔡全无端着托盘麻利走来,先给杨锐满上一杯,脸上堆着笑,比庙里菩萨还慈祥。 ——当初这人可是横眉竖眼,见他就想掀桌子;现在?哈腰递酒、捧碗添菜,恭敬得像伺候祖宗。 “嗯。” 杨锐只应一声,端杯抿了一口,懒得搭理。 蔡全无也不恼,笑呵呵退下。心里门儿清:这位爷是金主爸爸,爸爸生气,店就得关门——态度必须比糖还甜! “唉……” 忽然耳边一声长叹,抬头一看,片儿爷晃悠着过来了。 一屁股坐杨锐对面,也不客气,冲蔡全无努努嘴,蔡全无立马捧来新酒杯。 片儿爷抄起杨锐酒壶,“滋啦”倒满,仰脖灌了一大口。 熟啊!熟得连酒都分不清谁的了。 杨锐眼皮都没抬——这点小便宜,由他占去,图个清静。 他图的,从来都不是一杯酒。 “片儿爷,今儿咋啦?蔫头耷脑的?” 他终于开口问。 “还不是那几个不争气的崽子!又伸手要钱,一张嘴就是十万八万,我兜比脸还干净,他们就在屋里哭天抢地、寻死觅活……”片儿爷苦着脸,把事儿一股脑倒出来。 在他眼里,杨锐早不是外人,家里那点破事,瞒着也没意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