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几个字出口的那一瞬—— 帐内的气氛如同被人往滚沸的油锅里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 几个年轻的将领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,原本因为兴奋和贪婪而涨得通红的脸,在呼图克那句“万一是装的”之后,像被泼了冷水的炭火,红光退去了几分。 然而,呼延豹听完,却是仰天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” 那笑声极为放肆,笑得他魁梧的身躯一阵剧烈的颤动,虎皮椅子都被震得“嘎吱嘎吱”直响。 “呼图克!” 他猛地站起身! “蹬”的一脚将面前的矮桌踢翻。残羹剩酒洒了一地。 “你老了!” 呼延豹一步一步走到呼图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沙场元老。 “你被镇北军打怕了。”呼延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,低到像是在跟一个胆小的孩子说话。 他伸出手,缓缓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。 粗糙的指腹划过凸起的疤痕组织,感受着那种不平整的、像蜈蚣腿一样凹凸的触感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深极深的怨毒。 “萧战确实厉害。” 他承认了这一句。 “老子脸上这道疤,就是拜他所赐。那一刀,差半寸就劈开老子的脑壳。” 他的手指在刀疤的末端停了一下,指甲掐进了疤痕的沟壑里。 “老子这辈子忘不掉。”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。 帐内没有人敢出声。 但—— 呼延豹的语气陡然一转。低沉变成了咆哮,像是压了多年的怒火突然找到了出口。 “——但他死了!” 他猛地收回手,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立柱上。那根碗口粗的木柱被他一拳砸得咔嚓作响,裂开了一道明显的裂缝。 “死得透透的!死在白狼谷!” 他转过身,环视全场。眼睛里燃烧着是一种被压抑了多年的、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的疯狂快意。 他猛地伸出手指,点向呼图克。 “至于那个萧尘?” 呼延豹的脸上,露出了极尽鄙夷的神色。 “本王专门派人打听过了。从小体弱多病,如今十八了,据说要个连刀都提不动的废物!不过是被萧家老太婆硬推上位的傀儡罢了!” 他嘿然一声冷笑。 “杀贪官?整军队?”呼延豹扬起下巴,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那不过是萧家做给外人看的把戏!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贪官有什么了不起?” 他张开双臂,笑得肆无忌惮。 “杀个贪官,就能让镇北军重振雄风?笑话!” 他又补了一句。 “更何况——白狼谷一战,镇北军的骑兵精锐被咱们杀了个七七八八。本王倒想问问呼图克老将军——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