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淮茹抹了把眼角:“面儿上是菩萨,心里是阎王。藏得比耗子打洞还深。” “可不是嘛!”何雨柱猛点头,“要不是你挺身而出,咱现在还蒙在鼓里呢——还以为他是个老好人,过年过节都惦记给每家送两块糖呢!” 之前他咋呼得最凶,现在她说啥都对,连呼吸都跟着她节奏走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凡事依着她的傻柱。 哭声慢慢止住了,眼泪擦干,心也一点点回了位。 下午下班,何雨柱一进大院就直奔厨房。 锅碗瓢盆叮当响,炒了俩硬菜、炖了一小锅蛋羹,用旧搪瓷缸子盛得满满当当,趁没人注意,悄悄塞到秦淮茹手里。 “刚出锅的,趁热给孩子分着吃。前阵子我在锅炉房烧火,顾不上你们娘仨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——往后我回后厨了,天天给你蒸碗鸡蛋羹补身子!” “嗯,知道了。”秦淮茹低头笑了笑,嘴角弯得比刚揭锅盖时的热气还暖,“你能回来掌勺,我就高兴。” 可他们谁也没回头—— 就在墙根拐角那儿,静静站着个人,手攥得发白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边。 是何雨水。 她咬着下唇,眼神又涩又硬,像吞了颗没熟透的青杏。 可她没动,也没出声,就那么立着,直到两人各自转身散开。 “哥!” 等何雨柱走到自家门口,身后才传来一声脆响。 “哟,雨水来啦?”他转过身,笑着问,“找哥有啥事?” “我问你——”她盯住他眼睛,“你是不是真打算做一桌好饭,等一大爷回来吃?” “啊?”何雨柱愣住,“这你都知道?” 他昨儿刚应下派出所的安排:明天下午,给一大爷做顿体面饭——对方临走前想再见见老邻居,再尝尝傻柱的手艺,也算是安心上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