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心里清楚:这事难了。 要是早几天知道,还能抢在判决前活动活动; 如今人已定罪,家产封条都贴上了——想从刀口底下捞钱?比登天还难。 这一晚,院里静悄悄的,没人睡踏实。 第二天上午,大家照常打卡上班。 到了下午,不少人陆续溜号——专门请了假,就为蹲在院门口,见易中海最后一面。 他还没露面,胡同口就聚了一堆人,嗑着瓜子、抱着孩子,你一句我一句,议论声不断。 五点半刚过,正是下班高峰期。 四合院大门外的小巷口,缓缓停下两辆黑色轿车。 车门一开,四个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车来。 其中两人腰挎手枪,子弹上膛,眼神锐利如鹰。 接着,一个人被押了下来—— 头发全白,佝偻着背,脸黄得像旧纸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 双手双脚套着黑沉沉的镣铐,每走一步,铁链哗啦作响。 不是易中海,还能是谁?“快看!那不是隔壁大院的易中海嘛?” “可不是嘛!就是他!” “嚯——这人咋瘦成这样了?脸都塌了,头发白得跟雪似的,走路打晃,活脱脱一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头儿!” “判了死刑的人,还能养得油光水滑?早吓掉半条命咯!” “他活该!死不足惜!谁信他表面老实巴交,背地里却捅刀子,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不放过,一口气弄死俩!太瘆人了!” “幸好抓得早!再晚点,指不定谁家门锁都得换三回!” 人群嗡嗡炸开了锅。 骂声、啐声、叹气声,全往易中海身上砸。 没人说一句好话,都说他心黑手辣,是个人面兽心的祸害。 易中海站在那儿,眼神空空的,像两口干井,嘴皮子也没动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