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边哭边嚷,嗓子都劈了叉。 昨儿晚上,她就跟秦淮茹对好了词:今天这场戏,唱好了,能要来一笔养老钱; 唱砸了,至少能把那套房子讹过来。 实在不行——就赖在这儿,跪到他低头为止! 可易中海始终抿着嘴,一句话不搭理,连眼角都没往她那儿扫一下。 “易中海!你以为装聋作哑就完了?!”贾张氏嘶着嗓子喊,“你杀我儿子,就得拿命补!不赔钱?房子归我们!天经地义!” 易中海还是沉默。 秦淮茹这时转身,面向满院子人,提高嗓门: “各位街坊,今儿大伙都在,帮我们孤儿寡母说句公道话吧! 易中海杀了我丈夫贾东旭,让我守寡十年,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,三个孩子连爹的面都不敢提! 真相揭开了,他该不该赔?要不要补?这道理,还用问吗?!”她就想借这档口多捞点钱,哪怕警察同志亲口答应一句,心里也算有个底! 大伙儿七嘴八舌,议论得热闹。 “这秦寡妇和贾张氏那老抠门儿,挑日子倒挺准——专赶在易中海露脸的时候开嚎!” 李建业缩在人群后头,袖手瞧热闹,嘴角一扯,心里直翻白眼。 他清楚得很:人家眼红他刚从易中海那儿领走一大笔赔款,也想照着碗里扒拉一把。 可哪还来得及? 易中海早被定罪了。要不是押着缓几天行刑,人早就没气儿了。 人一断气,案子就结了,债也跟着一笔勾销。 再说,他光棍一个,没老婆没孩子,一大妈又蹲了号子,亲戚都快绝户了,谁替他扛账? “警察同志!”秦淮茹往前一步,嗓门提得老高,“今儿大院人都在场,您当着大伙儿的面给句准话——易中海欠我们的钱,啥时候还?我不要现钱,就等您一句话!” “秦淮茹!”警察板着脸,“今天不办这事儿。我们带易中海回来,是让他回来看看老地方,不是来清算旧账的。你们家那赔偿,归法院管,不归我们管。该起诉起诉,该上诉上诉,法院咋判,我们就咋执行。” “这算哪门子理?凭什么他能拿钱,我们连个镚儿都摸不着?不给钱,把康宝给我们也行啊!”秦淮茹急得嗓子发劈,话都跑调了。 结果不如意,她心里立马打鼓:这是被糊弄了。 上头明显在卡她,拖着不给,存心晾着。 警察摆手道:“前头判决都盖了红章,法院拍的板,我们只能照办!你连这都不懂?办事得讲流程,又不是过家家,随便喊一声就改章程?消停点,我们还有正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