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胡扯!纯属瞎咧咧!”老太太急得跺脚。 “谁瞎咧咧?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扬声问,“他要真认你,能躲着不见人?现在满院子,就你一个人还把他当宝,别的人都嫌脏手!劝你一句,别再绑一块儿,小心连累自己!” “用得着你们搭理?”老太太一挺腰杆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们搭理我,能给我养老?能给我倒杯水?屁都不干,我还稀罕你们搭理?” 人群一下静了半秒。 那人冷笑:“行!这话可是你说的,大伙儿都听见了——往后你有事,甭张嘴!我们绝不伸一根手指头!” “吵什么吵!”警察一嗓子压全场,“老太太,你抓紧时间,还有不到一小时。有话快说,别耽误流程。” 老太太立刻道:“我不在这儿说,我要带中海进屋聊,成吗?” “行,但不能碰他。”警察点头。 她前头带路,几个干警押着易中海进了屋。门口立刻围满人,指指点点:“执迷不悟啊!”“跟杀人犯搅和一块儿,图啥?”“早晚自食苦果!” 屋内,两人坐定。 老太太擦擦眼角,强打精神说:“中海,别慌。傻柱肯定去买菜了!我昨儿专门嘱咐他的,炖肘子、蒸扣肉、炸小黄鱼……都是你爱吃的。咱吃顿饱的,干干净净上路,不当饿死鬼,当个饱死鬼!” 易中海低头沉默片刻,又问:“他……是不是真不想见我?怕别人说闲话?” 老太太摆手:“绝不可能!傻柱不是那种人!别人翻脸快,他记恩比谁都牢。他答应的事,雷打不动。准是酒还没买好——你不是爱喝二锅头嘛,他肯定跑百货楼去了,说不定正拎着酒瓶往回赶呢!” 易中海点点头,信了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声音抖,话说乱,情绪绷得像根快断的弦。 不知过了多久,跑厂里找人的警察气喘吁吁冲回来。 “人呢?”带队的警官问。 “没影儿!”那警察摇头,“厂里都说他走后再没露面。” 老太太忙接话:“那八成在菜市场!或者百货楼!再等等,马上到!” 可左等右等,墙上的挂钟嘀嗒走了二十多分钟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