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呆坐着,眼前一片空,什么念头都没有,就剩一股子涩味在嘴里化不开。 不知过了多久,敲门声“咚咚”响起。 他下意识以为是何雨水和秦淮茹来了。 起身拉开门,身子猛地一僵—— 门外站着的,是老太太。 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目光像两把小刀,直直钉在他脸上。 “老太太?您怎么来了?”何雨柱嗓子有点哑。 “我刚进门,还没做饭……您先坐会儿,我这就开火!”他边说边转身想进厨房。 “傻柱——站住!” 老太太一声断喝,劈得他脚下一顿。 “妈,您这是咋啦?气成这样?”何雨柱搓着手,一脸难堪,“就晚回来半个多小时,灶台还没热乎呢,饭我这就做!给您炖锅软烂的红烧肉,蒸个蛋羹,再烫把小青菜——保准儿香得您直咂嘴!” “谁跟你说做饭的事了?”老太太手里的拐杖“咚”一声杵地上,气得直喘,“别跟我装傻充愣!” “傻柱啊傻柱,这回你可真把我心戳透了!一大爷那边,你咋能这么干?” “咱俩昨儿下午不是掰着手指头说好的吗?你亲口应的:‘等一大爷来,我早备好热汤热饭,在家等他!’——就盼着一家子坐一块儿吃顿安生饭,好好唠唠嗑。这么多年,拢共就攒了十回这样的机会!” “结果呢?人一大爷鞋都没踩热,你人影都没见着!躲哪去了?藏后厨锅炉房?还是蹲茅房去了?你就那么怵得慌?连警察都发话了,让你该见见、该帮帮,你还怕啥?你这一躲,一大爷心都凉透了!人家回来就为瞅你一眼,跟你说几句话,把心里头最重的话托付给你——在他眼里,你就是他亲儿子,是他世上唯一能托付的人!现在人没见上,话没说完,全泡汤了!” “我真恨不得抽你两下!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认主,你倒好,白眼狼一个!” 她扬起拐杖,作势要抡。 何雨柱眉毛拧成疙瘩,嗓子发紧:“妈,您光骂我,可您摸摸良心——我躲着不见,真不是不想见!是不敢啊!我刚从锅炉房拎着水桶爬回后厨,满身煤灰还没抖落,这节骨眼上跟一大爷坐一块儿吃饭?万一有人拍张照、写封信往上面一递,我就算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!饭碗砸了不说,全家跟着喝西北风!” “名声?名声能当饭吃?能抵交不上粮?能保得住工作证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