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雨柱摇头:“不是我不想,是真不能碰。要不……咱跟火葬场打个招呼,骨灰盒出来直接拉坟地埋了,别往院里带。我怕——出乱子。” “能出啥乱子?”老太太冷笑,“院里那些闲人真敢掀灵堂?行,我拄着拐杖迎上去,看谁敢往前凑半步!” 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缓和下来,像倒出一捧温水:“傻柱,现在一大爷快走了,院里能靠住的,就剩你一个了。以前有他撑着,咱三家分一份心;如今他一走,那份情分,就全落到你肩上了。等我百年之后,那套正房——后院最大最亮堂的三间瓦房,连门带窗带院子,整个四合院谁不眼馋?一大爷那屋都比不上它一半敞亮!我谁也不给,就留你,将来给你孩子娶媳妇用!” 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:跟我一起,把一大爷这场丧事办妥帖。我以娘的身份守灵,你以儿子的身份摔盆——事儿办成了,他走得安心;咱俩,也问心无愧。” 房子——是她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。 也是她手里最硬的本钱。 更是整座院里最金贵的一块招牌! 这话一出口,何雨柱立马不吭声了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,没眨眼,也没抬头。 他在心里扒拉算盘珠子。 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。“傻柱,咋哑巴啦?你倒是吱个声啊!这事儿你干不干,得给句痛快话——真要是铁了心不搭理,我扭头就找别人去!我不信这院里连一个肯帮一大爷收个骨灰盒的热心人都没有!”老太太手拄拐杖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 “行,我干。”何雨柱嗓子发紧,顿了顿,终于点了头,“那天我亲自去把骨灰盒取回来。” 他琢磨了好一阵子,反反复复掂量了几回,最后还是低头应下了。聋老太太这张底牌太硬——后院那套房,她松口就能让傻柱搬进去住。这诱惑,他扛不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