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算了。 不帮就不帮,她另找法子。 下班铃响。 李建业慢悠悠收拾好帆布包,哼着小调走出厂门。 刚踏进大院,就听见嗡嗡声——中院围满了人,脑袋挨着脑袋,踮着脚往里瞅。 他拨开人群挤进去,一眼就看见:易中海家门前,堆得跟小山似的——木箱、脸盆、搪瓷缸、缝纫机、甚至那张掉了漆的旧八仙桌……全撂在外头,风吹日晒,像个被扒光了的空壳子。好家伙,这屋里头堆的全是硬货! 最扎眼的,当然是一包包白面、一桶桶油、一筐筐肉—— 馒头、挂面、腊肠、咸鱼、冻得梆硬的猪肘子…… 这年月谁家灶台能冒出这股子荤香?普通人家平时啃窝头就咸菜,过年才舍得割二两肥膘,她家倒好,冰箱里塞满冻肉,米缸冒尖儿,盐罐子都比别人家沉! “一大爷家咋藏着这么多细粮?” “可不是嘛!连冻带鱼都有,鱼鳞还在闪亮呢!” “他不是天天跟大伙儿说‘我们吃得跟大家一个样’吗?扯啥呢?嘴上喊着一样,锅里炖着红烧肉,门缝里都飘油星子!” “嗐,人家是厂里顶尖钳工,工资顶仨普通工人,吃得好点不稀奇。” “是不稀奇,可一边搂着金饭碗,一边跟大伙儿挤在公共水龙头下涮白菜帮子——装得跟真的一样,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!” “呸!虚得很!李建业没说错,他压根儿就是个戴眼镜的假善人!” 大伙儿越扒拉越气,唾沫星子差点把易中海的名字淹了—— 骂他藏私、骂他双面、骂他满嘴仁义道德,肚里全是算盘珠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