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以前仗着易中海这张“道德王牌”,她端着茶碗满院巡街,指东打西,骂谁谁闭嘴,踹谁谁赔笑; 现在?连扫地大妈路过都不跟她点头,更别说递杯热水了。 “李建业!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!‘夹尾巴’?!” 老太太身子晃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。 这话搁从前?光是听一句就得挂黑牌游街! “对!我就骂了!”李建业声音震得树梢掉叶子,“您倚老卖老,骂人骂得带火星子,打人打得没谱儿——我还不能回一句?!” 如今大院没了‘一大爷’,聋老太和傻柱妈俩,全成了拔了毛的凤凰,只剩一副空架子。 “你们——你们都听见了吧?!”老太太颤着手,挨个指着围观的人,“他当着大伙儿面,指着我鼻子骂!一个老太太,他下得去嘴?!太狂了!!” 她四下张望—— 一圈人脸,齐刷刷盯住她,嘴唇抿得死紧,没一个开口。 “说句话啊!公道话不会讲啦?!”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,“以前多太平?见面笑嘻嘻,孩子满院跑!自打他举报开始,抄家的抄家,蹲号子的蹲号子,鸡飞狗跳,乌烟瘴气!他还横?!” “老太太,您这话歪得离谱!”旁边扛着铁锹的汉子一嗓子插进来,“他爹冤死几十年,血债没人管,他豁出去举报,法院判了,易中海自己认罪画押了——这叫替天行道!您不骂真凶,光追着孝子咬,良心被狗叼走了?” “哎哟,我还当您明理呢,原来比灶膛灰还懵!”卖冰棍的大姐摇着蒲扇接话,“您要是真讲理,早该拿着证据给易中海翻案去,光在这儿泼脏水,算哪门子长辈?” “就是!易中海都快绑赴刑场了,您还帮他擦鞋?有本事替他扛子弹啊!” “李建业说得一点不糙——聋老太早把‘老’字当遮羞布使了,不敬老?咱敬的是德高望重的老,不是撒泼耍赖的老!” 你一嘴我一舌,句句往聋老太脸上砸。 没一人替她撑腰,没一句为她圆场。 整条巷子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气声,在风里打转。 老太太当场愣住,跟被雷劈了似的。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在大院里早不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、谁见了都得喊声“老前辈”的人了。 现在?连句正经话都没人听,谁把你当回事啊! “聋老太太!你这老不死的,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