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看明早就要绑赴刑场,结果今儿晚上自己先躺平了! 要真挺不过去,死刑不用执行,人就提前凉透了。 确诊是急性心梗,心口堵得严严实实。 狱警二话不说,扛起他就往医务室飞奔。 医生一顿猛操作:吸氧、打针、心电监护全上齐。 折腾半个多小时,总算把他从鬼门关边上拽了回来,血压稳了,呼吸匀了,但人还蔫得像霜打的茄子。 “医生,他能熬到明天上午不?”狱警擦着汗问。 “命保住了,心肌有损伤,但撑过今夜没问题。”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,“不过——情绪崩得太狠,啥事都可能再爆。” “只要能挺到十点就行!”狱警松了口气,“枪决定在上午,不能卡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。” 易中海缓过劲儿来,身子还在抖,脸白得像张纸,眼神空茫茫的,好像魂已经飘远了。 等被押回监舍,他一直垂着头。直到狱警转身要走,他突然哑着嗓子开口:“同志……我……我还有十个心愿……” “你现在没资格提要求了。”狱警打断他,语气没半分转圜,“明天上午,准时执行。” 他嘴唇直哆嗦:“我就……就想见见傻柱……何雨柱……他是我儿子……亲生的……” 见傻柱,是想把那件压箱底的事钉死——留后。 之前托老太太捎过话,可他压根不敢信:老太太会不会传?傻柱愿不愿应?万一敷衍两句就走,他死了,老易家就算彻底绝户了! 只要傻柱亲口答应“一定替您养老送终、给老易家续上香火”,他闭眼那一刻,心里才有点暖意,才不算白活这一场。 “见不到了。”狱警摇头,“上次去四合院,是组织特批的最后一面,规矩摆在这儿,没法通融。” “我不回去!你们去把他叫来!就十分钟!五分钟也行!”他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磕着水泥地,“求你们了……这事不说清,我死不瞑目啊!” “说了没用,别再闹。”狱警撂下话,转身出门,“哐”一声锁上门。 但门口没走远——俩人轮流守着门缝,眼睛一刻不离里头。 明早要押人赴刑,今晚必须盯死:既不能让他病死,也不能让他悬梁、撞墙、嚼舌自尽。 好在后半夜他再没嚷嚷,只是靠墙站着,对着空气念叨,一会儿叫“傻柱”,一会儿喊“柱子”,一会儿又突然咧嘴笑:“……后有了,咱老易家不断根啦……” 人早散了架,只剩一副壳在喘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