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前司内。 刘洲见萧诀延步入,立刻上前躬身:“世子。” 萧诀延抬手示意他起身。 “查得如何?” 刘洲沉声禀报:“属下追了几日,那魏长史如同人间蒸发,半点踪迹都摸不到。倒是……东昌伯府那边,动静异常。” 萧诀延指尖轻叩案几:“说下去。” “他们近日频繁往城外的庄子、城里的几处铺子搬东西。属下让人盯了,那些箱子抬出去时,分量不轻。” 萧诀延眸色微沉,却并不意外。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,那兵器不在景王府。 刘洲又问:“那魏长史那边的线索,还要继续追吗?” 萧诀延淡淡开口,语气笃定:“不必追了。” 柳州一怔:“世子的意思是?” “证据链,我们已经握得足够。”萧诀延抬眼,目光冷锐却不显山露水,“接下来,把所有物证封存妥当,严加看守。” 刘洲心头一紧:“世子是说……风暴要来了?” 萧诀延沉默片刻,只轻轻一句:“有人比我们更急着掀桌子。” 魏长史必然是急着去找能庇护他的人。 这京中,能护得住他、又敢跟景王对着干的,便只有景王的死对头瑞王。 瑞王的性子,在皇位争夺面前从不会隐忍筹谋,他只会直接把事情捅破天。 既如此,他再筹谋也多余。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:“我回府了。这里的事,你盯紧。” “属下遵命!” --- 郡公府,西跨院。 林初念从主屋回来,一进房间便反手关上了门,确定四下无人,才从怀中取出那枚令牌,放在掌心细细打量。 自得手后,竟从未见瑞王有过半分找寻令牌的动静。想来这般鎏金令牌,他身为王爷定然不止一块,便是丢了一枚,也未必放在心上。这般一想,她更是安心不少。 正想得出神,外头传来了李嬷嬷的脚步声。 林初念心头一紧,来不及多想,随手便将那枚鎏金令牌往床里一塞,匆匆理了理衣摆。 “姑娘。”李嬷嬷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“老奴给您送糕点来了。” 林初念稳了稳心神,才过去开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