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个信号一下子就没了,断得好奇怪。 云知夏还没反应过来呢,她手摸着的石碑就传来一种很冷很冷的感觉,不是天气冷的那种冷,是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被什么坏东西吸走了。 她睁开眼睛,发现她脑子里感觉到的那七个地方的光点,全都灭了。 “他们都死了。”云知夏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劲。她觉得这不是正常的死,是被人害死的。 于是,云知夏从自己身上带着的一个小包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的东西,那东西是之前检查一个老太太尸体的时候留下的指甲。 这个指甲本来是灰白色的,现在在太阳光下面,看起来就很奇怪了——有几条金色的线在上面爬来爬去,好像虫子一样,组成了一个图案,这个图案让她感觉很不好。 这个图案她以前见过。 她上辈子在实验室的时候,她那个师兄就很坏,老是嫉妒她,就喜欢拿这种金色的毒药在老鼠身上做实验。 “真有你们的。”云知夏很生气,于是她冷笑了一下,然后她就拿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小刀。“我的‘清血散’方子也敢乱改,这不就是抄袭吗?真是太过分了。” 那些金线,其实不是什么毒虫,就是她那个药方里的一个叫“紫河车提取物”的东西用得太多了,然后跟身体里的蛋白质发生了不好的反应。 他们不光用她的方子,还用她的方子去杀人,真是气死人了。 “我们去西郊看看。” 京城的西郊,有个乱葬岗,旁边是块荒地。 这里的空气里有股不好闻的味道,甜得发腻,还有土的腥味,闻着就让人头疼。 有一条引毒犬,是条很奇怪的狗,身上没有毛,皮都是红的,还有点透明。它正趴在一个被石头堵住的井边上,喉咙里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,两只爪子使劲地刨地,指甲都翻起来了,流了好多血,但它也不停下来。 “师父,这个井很奇怪呢。” 一个叫解脉郎的人说道。 他是个经常处理瘟疫的人,因为他见过的死人太多了,所以他看起来很麻木。 他蹲在井边,有一股绿色的雾从石头的缝里飘出来,碰到了他的衣服,他的衣服马上就发出了“滋滋”的声音,然后就变成黑色的灰了。 解脉郎看到这个情况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他从腰里拿出一把刀,左手按在井上,右手拿着刀,就割了自己一根手指头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 他的小手指头就掉进了井的缝隙里,还带着血。 井里没有传来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,反而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,好像有很多小嘴在吃东西一样。 过了大概三秒钟,那根手指头就被一股气吹了出来。 手指已经变黑了,肉都干了,但是在黑色的肉下面,血管都鼓起来了,看着很吓人,像蜘蛛网一样。 解脉-郎闻了闻那股烧焦的臭味,他的脸色变了,说:“它把手指吃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