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知夏也蹲了下来,她看着那根手指上的血管,说:“这不是一个井。这下面是毒脉,有人把京城地下的水路当肠子,在这里开了个口子喂毒药呢。”她觉得这个地方风水也不好。 然后,她站了起来,看着周围。 “把井封起来。”云知夏说话很快,“用清瘟断毒散兑水,要很浓很浓的水,然后再加三斤蜜浆。它不是喜欢吃吗?那就让它吃个够,撑死它算了。” 蜜浆可以让药水变得很黏。而那个药就是很厉害的消毒药。 他们就这么干了,整整干了三天。 这口井被药浆封得死死的。 到了第三天晚上,这个地方突然传来了“咚、咚”的声音。 声音不大,但是很震,就好像地底下有个很大的心脏在跳一样。 “它要出来了。”云知夏站在井边,看着封住井口的泥巴上出现了裂缝。 趴在地上的那条狗突然叫了一声,叫声很尖。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东南方向,耳朵里的血管在发光,这是药脉有反应的信号。 “有路了。” 云知夏抬起右手,拿着刀就划破了左手的手心。 她让血滴在井边的石头上。 然后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 那些血没有乱淌,它们好像有生命一样,顺着石头的纹路爬,最后在石头上组成了一张地图,地图的箭头指着东南方向一个塌了的古墓。 “走。” 他们进了井底的暗道,过程很顺利,感觉底下的人就没想藏。 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宫殿,更像是一个实验室。 空气又湿又热,墙上挂着很多还在动来动去的东西,很恶心。 屋子中间,有个很大的青铜瓮埋在土里。 瓮上面刻了好多字,云知夏看了一眼,就很生气了。 那是她上辈子论文里写的“清血散”的方子,连个标点符号都没错。 但是在药方的后面,都被人给划掉了,换成了一些毒虫的画。 “当归换成了蜈蚣,甘草换成了断肠草……这是把救人的药方改成了害人的毒方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很冷。 “你来了……” 一个很难听的声音从黑影里传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