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想啥呢?”他脸一沉,“现在可是风口浪尖!我才被处分完,保卫科盯着我,棒梗也被挂了号——你非要把全院人都拖下水?” 秦淮茹鼻子一酸:“这月粮票早用光了,米缸都空出回音了!还有四天才发新票……傻柱,你就拉姐一把,给点吧!” 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 工作饭碗比天大,他不敢赌。 “真没法活了啊……”她嗓子发颤,眼圈说红就红,眼泪唰地滚下来,“以前还有你接济,剩饭剩菜捎带回家,有时还塞把挂面、两块糖……现在,啥也没了。” 她抽抽搭搭抹泪,肩膀一耸一耸,可怜劲儿十足。 何雨柱心一揪,到底软了:“厨房的面,我不能给你拿。不过……我家橱柜里还存着点,晚上你悄悄过来取。” “好。”她点头,飞快擦干脸,转身就走。 何雨柱站在原地,没动。 一会儿,他收拾好工具,出门办事去了——按老太太吩咐,买齐一大爷的后事用品。 跑遍半个城,折腾到天擦黑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。进院门时,他缩着脖子、猫着腰,走路轻得像只猫。 生怕被谁撞见——让人瞧见他抱着纸钱香烛往里走,保准怀疑他脑子进水,帮死囚办丧事? 这事,必须捂严实。 进了院子,他没回自己屋,直奔后院老太太家。 “傻柱,东西齐啦?”老太太一见他进门就笑开了。 “齐了大半,”他点头,“有些老式物件实在找不到,我看就算了,不硬凑。” “行,能办多少办多少。”老太太应得爽快。 她低头清点,又叮嘱:“明儿中午,你一定得去火葬场把骨灰盒带回来。我在堂屋设好灵位,等他‘回家’——落叶归根,四合院才是他根儿!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话您都念八百遍了,我耳朵起茧子了!”他笑着答应。 “今儿回来晚,没做饭,给您下面条?” 老太太摆摆手:“吃不下。心口像压了块石头……想到一大爷明早就要走,再也见不着了,这心就直抽抽。” “盼着他走得利索点儿,别遭罪。” “枪子儿一响,人就过去了,哪有什么遭罪不遭罪?”他宽慰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