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。 何雨柱起身告辞,推门走了出去。他刚踏进中院门槛,就瞅见秦淮茹在那棵老槐树底下转悠,脚尖一会儿朝东、一会儿朝西,明显是在这儿等他——等他回来“消食”呢。 “傻柱,你可算回来啦?” 她一见何雨柱,立马眉开眼笑迎上来,声音甜得像刚蒸好的糖糕。 “我刚从老太太那儿过来。”何雨柱边说边往屋门口走,“你稍等,我给你拿点实在的。” 他推开自家屋门,一步跨了进去。 秦淮茹没进屋,就站在门口,两手轻轻搭在围裙上,眼睛亮亮地望着门框。 没过两分钟,何雨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出来了,递过去:“秦姐,半袋白面,够你们一家子吃到下回发粮票那天了。” “成!”她二话不说接过去,手还往下坠了坠,“咱肯定精打细算,不糟蹋一粒。”话音刚落,转身就要走。 忽然又停住,扭过头来问:“对了傻柱,家里有换下来的脏衣服不?明儿周六,我顺手帮你洗了。” “上午约了人,下午再说吧。”他答得干脆。 “行嘞!”她点点头,嘴角弯得更欢了,提着面袋子轻快地往自家院门走去。 何雨柱站在原地,目送她进了屋。可就在隔壁墙根儿阴影里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—— 是何雨水。 她早看惯了这出戏:哥哥给寡妇送米送面,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。 这回又是白面,还是整半袋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,酸得直冒泡,可嘴上一个字没吭。 为啥?她清楚得很——劝?白搭。那人眼里,秦家母子是落水的人,自己是岸上的石头;自己这个亲妹妹嘛……顶多是他忙完饭点想起锅里还剩口粥,才舀一勺出来瞧一眼。 等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何雨柱才慢悠悠转身进屋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门。 这晚,何雨柱睡不踏实,老太太也翻来覆去熬着夜。 可大院里其他人,睡得可香了—— 第(3/3)页